![]() 兩會結束,他升任副總理。他有深厚的學術素養,還有稀罕的紅色基因,且無論官方還是民間,都聲望頗高。他被人稱為“中國經濟政策的核*心智囊”“未來中國經濟發展的理論操盤手”…… 1、父親在文革中自殺時,劉鶴15歲。 1938年4月,在國立北平研究院負責庶務的劉雨樓受副院長李書華之命,準備由上海撤往云南。 這段行程頗為周折,要花掉兩周時間:由上海碼頭乘法國郵船,兩天后到香港,短暫休整后,乘船到越南海防,又經嘉林到老街乘車過河,再由開遠到達昆明。 ![]() 四十年代的劉雨樓 劉雨樓本名潤春,字雨樓,河北省昌黎縣兩河村人。光緒十四年四月二十四日生于兩河村一個農民家庭。他的父親劉冠儒是一個種地的好手,靠務農掙下了一份家業。 雖然劉雨樓在家鄉讀了幾年私塾,有志于學問,但是劉冠儒并不看重讀書,在十三歲時就早早給劉雨樓娶了妻子謝靜宜,想要拴住他在家乖乖打理家業。劉雨樓對此十分苦惱,最后他的丈母娘見他志向遠大,于是變賣了自己的田產,供他上了永平府中學堂及大清銀行專修科。 在永平府中學堂時,劉雨樓的同班同學中,就有后來鼎鼎有名的李大釗。 從大清銀行專修科畢業后,劉雨樓投身了金融業。先后在大清銀行、中國銀行、邊業銀行、農工銀行、東萊銀行供職,曾在大連、青島、天津和北京等地任銀行分號的襄理,乃至經理等。 那時他不曾想到,他的孫子劉鶴,也會踏足經濟,并且有一天將會對中國的經濟產生舉足輕重的作用。 后來劉雨樓因為得罪了上司而被迫離職,在同學、國立北平研究院副院長李書華的介紹下進了研究院。先當會計課辦事,后來又擔任起代理庶務課長,兼代總辦事處文書。 2、劉雨樓育有兒女四人,長女劉植蓮,次女劉植蘭,兒子劉植巖,三女劉植荃。 他唯一的兒子劉植巖生于1918年2月7日,劉鶴便是他的兒子。 ![]() 劉植巖 劉植巖是老共產黨員。“九一八”事變后,尚在北師大附中讀初中的劉植巖,就與同學在學校圖書館墻壁上辦救亡墻報,積極投身愛國救亡運動。 1935年他和一些高中同學參加了共產黨的外圍組織——民族武裝自衛會和“社聯”,同年又參加了“一二·九”學生運動。1936年就加入中國共產黨,擔任了中華民族解放先鋒隊第五區隊隊長。 劉雨樓知道自己兒子在鬧革命,他曾在日記中寫道:“欲寫信給植巖,而其行蹤似有離開晉城之勢,十有八九不能收到。欲不寫則心中不能擱置,惟有不管收到與否,姑寫之寄之而已。” 抗戰時,劉植巖先在平津流亡學生中進行抗日救國宣傳活動,后受組織派遣到孫殿英部從事舊軍改造工作,任中共支部書記、工委書記。 1939年,劉植巖奉命參加太岳抗日民主根據地的開創,1940年起,先后擔任太岳區委宣傳科科長、第一地委書記兼太岳區第一軍分區政委,岳北地委宣傳部部長兼屯留縣委書記、地委組織部部長、地委書記兼軍分區政委等職。 解放戰爭時期,他擔任岳北地委書記、運城地委書記,西北局工委委員,太岳軍區第十三軍分區政委,晉綏十一地委書記兼十一軍分區政委等。 1949年5月,劉植巖被調回北京。先在中央政策研究室,后出任政務院參事室參事、人事部第三局副局長、第一局副局長。1952年秋天,又被調到組織部任干部管理處副處長、干部管理處二處處長等。 劉植巖是中組部比較有名的“筆桿子”。不少文件、報告、社論都出自他的手筆。例如《關于審查干部的決定》,《關于處理黨員干部歷史上被捕被俘后所犯的各種錯誤的意見的報告》,《中央組織部給中央的工作報告》等等。 劉植巖擅長寫作與家庭氛圍有關。父親劉雨樓酷愛舊體詩,常在家吟詩作對,任職的國立北平研究院,也是民國有名的學術機構。劉植巖的大姐劉植蓮畢業于北平大學女子文理學院英國文學系,后來化名雷妍成為淪陷區有名的女作家。 ![]() 30年代的劉植蓮(雷妍) 劉植巖自己也愛寫詩,1937年的第1期《新詩》上他發表過一篇《喟》: 是大霧中旅人的來臨嗎 在那被陽光照成橘色的迷霧中 他吹響了一支蘆葦 像火焰 紅的 黃的 燃燒在薄暮的森林中 幻異地訴說憂愁的故事 1958年7月,劉植巖被中組部下放到云南,任昆明市委書記、云南省委常委。1961年西南局成立后,他先后任組織部部長、秘書長、書記處書記等。 直到文革席卷而來。 文革開始時,他被任命為西南局文革小組組長。但后來劉植巖被認為是劉少奇、安子文一系,不久就被“打倒”,成為“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”,“鎮壓西南地區革命群眾運動的劊子手”,遭受了殘酷的批斗。 在當時的一份造反派小冊子中寫道:“以李井泉、劉植巖為首的西南局,不是承認錯誤……對他們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下的這一滔天罪行,我們必須徹底清算!”這本小冊子中,甚至還有他的“供詞”。 1967年12月12日,不堪其辱的劉植巖在成都錦江賓館9樓的關押地點跳樓自殺,終年49歲。 父親自殺時,劉鶴15歲。 3、劉鶴畢業于著名的北京101中學,這所學校是在革命老區創建并遷入北京的唯一一所中學。1951年,經周恩來特批從河北張家口遷至圓明園南側,生源多是高級干部子弟和烈士孤兒。 1969年他到了吉林下鄉插隊,第二年幸運加入了“萬歲軍”38軍。三年后,劉鶴退伍,回北京無線電廠做了一個工人,后來轉為干部。 文革結束后恢復了高考,劉鶴成為文革后中國首批大學生,在人大讀工業經濟系。他曾在2008年撰文回憶:“30年前我們以驚喜的心情邁進大學,趕上了時代的末班車。” 1988年,劉鶴進入國家計劃委員會,1992年至1995年又留學美國,獲得了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公共管理學位。 作為學術型官員的劉鶴,一直都不夠閃耀,普羅大眾對他知之甚少,更何況美國人。在美國人眼里,劉鶴一直是那種普通的文職官員。 直到2013年5月,美國國家安全顧問Tom Donilon在北京參加中美高峰會晤時,最高領導人指著自己身邊一位身材高大、有著學者風度、頭發花白的人說:這是劉鶴,他對我非常重要。 此后,美國人開始把他當作中國的最高經濟顧問。 五年后,他成了副總理。 多年前,他曾在自己的一篇文章《沒有畫上句號的增長奇跡》中寫到“甚至到了今天,還有人懷念文化大革命帶來的平均主義貧困和那時享有的精神特權,但是中國已經向前邁出了不可逆轉的一大步。” (責任編輯:曉歌) |





